表现人生与社会艺术的经典之作
在美国好莱坞大片中,《教父》是一部经历近40年之久依然不朽的影片。很多人在青少年时代走进了这部影片,被柯里昂家族的命运所吸引。几十年后的今天,尽管沧桑扫尽了当年的浮躁和轻妄,世故和沉稳让他们不再轻易流露内心的真实,但是谈起《教父》,似乎无人会无动于衷。当然,当年电影中的暴力和血腥,如今已不再是追崇这部影片的理由,能让他们陷入思考的,是人性和社会的复杂。
电影艺术中的脸谱化现象并非中国大陆影片独有,在大部分欧美片中,人物同样存在脸谱化现象。就连《拯救大兵瑞恩》这样的大片,德国兵也被戴上了阴险、、残忍、忘恩负义的面具。但《教父》不是,这并非说导演一定认识到脸谱化对艺术创作的危害,而是影片从一开始就没有“造就”正面人物与反面人物的企图,它所承载的是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
影片展示了人性的复杂和多变。教父维多·柯里昂是一个头脑冷静、敢为朋友两肋插刀有着侠骨心肠的人物,同时也是一个为了家族利益而不惜背弃公平和正义的人。为了教子的前途,他蛮横地用死亡威逼别人达到目的。拒绝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生意时他凛然正义侃侃而谈,甚至差点为此丢掉性命;但对于同样毒害人们心灵和家庭的赌场和妓院,他却是幕后的操控者并以此渔利。很难判别维多属于正面还是反面人物,其全部作为,有仁慈、可敬的一面,也有蛮不讲理、不择手段的一面。他的儿子桑尼·柯里昂在影片中也是一个血肉丰满的人物。桑尼放荡、暴躁,在妹妹的婚礼上,不顾妻子的感受而与情玉枕纱厨妇鬼混,似乎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但同时他又充满亲情,当看到妹妹被丈夫痛打时,桑尼怒不可遏,甚至不顾危险,单枪匹马去为妹妹报仇,最后遭伏击遇害。而从青年时代起就与维多·柯里昂一起打拼的兵团司令赛西奥,长期对教父忠心不二,却在柯里昂家族最艰难之时,为了自身的利益,投向了敌人,同样反映了人性的多变性和复杂性。
《教父》对于美国社会弊病的揭露,效果似乎好于当初我们对于资本主义社会的抨击。对于社会弊病的揭露,事实的展现远远胜于概念性的批判。影片一开始,就叙述了几个美国小伙子强奸并殴打一个意大利女孩而被法庭轻判的事件,很自然地让观众了解到四十年代美国社会的法律存在严重不公的事实。而更有说服力的是影片的主人公迈克·柯里昂,一开始对父亲的黑道生意心存抵触,甚至为了远离家族而成为美国二战军人。但是,父亲因拒绝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生意而遇刺,自己被与黑道勾结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帘卷西风长无故殴打,兄长桑尼被枪扫射,妻子被炸成碎片。在一系列残酷的事实面前,为了家族的生存和荣誉,迈克被逼之下,只得拿起武器,用最凶残的方式复仇,最后从一个优秀青年沦为黑道教父。整个情节,类似“逼上梁山”的味道,很好地诠释了“坏”的制度使好人变坏这句话。
另外,影片中的一些精彩对白也令人难忘,如“永远不要憎恨对手,那会令你判断失误”、“永远不要让对手知道你在想什么”、“女人和孩子可以粗心,男人却不可以”、“不经常陪伴家人的男人,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等。这些对白充满着哲理和智慧,撇开黑瑞脑消金兽社会老大这个角色,这些经典的话语,无论是处世、职场还是家庭,都给人以警示和启迪。
除小说原作成功外,电影《教父》之所以能长久不衰,很重要的原因导演和演员的实力。马龙·白兰度的气度,在影片中很好地展现了教父的人格魅力;阿尔·帕西诺犀利的目光,成功地塑造了一个冷静、果断的黑道头目的形象。而影片中其他演员,都具有相当不俗不实力。难怪,这部1972年拍摄完成的影片,次年除获奥斯卡最佳电影奖外,其演员、剪辑、音乐等获奖达三十多项。
应该说,《教父》是一部经典影片,它的经典不仅仅表现在电影艺术上,同时也表现在社会学和人生艺术上。